少年当时的沉默和转身,她看在眼里。

        那不是一个懦弱孩子的忍气吞声,而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内敛的平静。

        而现在,这平静被打破了,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隐秘而直接的方式。

        他让我来这里……是想把在老李那儿受的气,从我身上找补回来?想用对付我的方式,来报复老李?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反而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快了几拍,一股混杂着羞耻、战栗,以及更深层、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兴奋的热流,猛地窜过小腹,让她并拢的大腿内侧肌肉难以自抑地痉挛了一下。

        是了,他还是那个他。

        仓库黑暗里那个强势、不容拒绝、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少年。

        他并没有真的变成早上那个礼貌疏离的陌生人。

        那只是表象,是伪装。

        而现在,因为丈夫的愚蠢和刻薄,那层伪装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依旧滚烫、依旧充满侵略性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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