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从看到陈梓那个隐秘手势起,就在她心里盘旋、发酵。

        起初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和茫然,紧接着是一丝被“命令”的不快和疑虑——他凭什么?

        以为仓库那一次,就能这样随意地支使她?

        然而,当她依言走进这寂静无人的卫生间,独坐在这片昏黑与寂静中,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音乐,那些不快和疑虑,却奇异地转化、酝酿成了另一种更加粘稠、滚烫,甚至带着罪恶期待的情绪。

        她又想起了今天早上在成衣店里,陈梓那平静、疏离、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和点头。

        那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得她心里又冷又疼,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憋闷。

        她甚至为此赌气跺了脚,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姑娘,自己都觉得可笑又羞耻。

        可现在……

        他是因为老李那些话……生气了吧?

        李兆廷在池塘边那副嘴脸和那些刺耳的话,连她听了都觉得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