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暂时……好像稳住了。”陈梓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运动后的热气,拂过李婶的额发。
“嗯……”李婶低低地应了一声,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陈梓身上散发的、年轻而蓬勃的热力,以及那在刚才一番挣扎和此刻紧密相贴下,变得更加不容忽视的、顶在她小腹附近的、坚硬而灼热的凸起轮廓。
在这片被衣物和木架隔绝出来的、黑暗而脆弱的狭小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无处遁形。
李婶僵硬地蜷缩着,身体与身前少年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几乎严丝合缝。
最让她心慌意乱、无法忽视的,是紧贴在自己柔软小腹上的,那一处异常坚硬、灼热、且轮廓惊人的凸起。
即便隔着彼此的好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以及仿佛能穿透衣料熨烫皮肤的滚烫温度,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她是过来人,是生养过的妇人,是有着丈夫的女人。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个年轻男人最原始、最蓬勃、也最诚实的生命力象征。
她也无比清楚,那东西硬挺到这种程度,抵得她生疼,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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