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感动,没有惊讶,没有周言难期盼中的任何涟漪。
甚至,连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也在迅速褪去,被一种冰冷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取代。
她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周言难被泪水与希望浸透的、近乎癫狂的脸。然后,她非常缓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周言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举着戒指盒的手僵在半空。
林夕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拉过皱皱的床单掩住胸口。她没有看他,目光投向黑暗的墙角,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周先生,你该醒了。”
周言难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夕继续说着,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我是林夕,二十六岁,职业伴游。我的工作包括提供情感陪伴和做爱。你支付了高昂的费用,我提供了符合你要求的、高质量的定制体验,包括模仿你亡妻的神态、习惯,复刻你们的记忆场景,以及在性爱中满足你对‘熟悉感’和‘占有感’的特定需求。这是一场交易,周先生。一场你情我愿,钱货两讫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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