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橡木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他绕过桌子,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燕子心脏骤停,排练好的所有台词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他伸手,不是打她,而是抓住她套装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
昂贵的羊毛混纺面料从领口被撕裂到腰际,扣子崩飞,撞在墙上发出轻响。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巍峨巨硕乳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跟我玩这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裹着冰碴,“情报游戏?话术诱导?”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会碎。
“我告诉过你,燕子。或者,母狗。”
他拖着她,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面等人高的仪容镜——士兵们整理军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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