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内裤和丝袜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没有选择。
套裙重新裹住身体,却再也无法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或伪装。
在她整理头发时,安德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无波,却像铁律般刻入空气:
“两条规矩。第一,下次见面,和今天一样,不许穿内裤。第二,从现在起到下次见我,不准自慰。如果忍不住,做了,见面时要如实报告次数和用了哪几根手指。如果撒谎……”他顿了顿,系好领带,拿起军帽,“我会知道。后果你不会想尝试。”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眼神。沉重的军靴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最终消失。
门轻轻掩上。
房间里只剩下燕子一个人,还有满屋未曾散去的、淫靡的气味,以及她身体内外残留的、他的痕迹。她缓缓走到浴室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妆容被汗水和泪水晕开,颈侧和胸口有新鲜的吻痕和指痕,眼神空洞,嘴唇微肿。
套裙下摆内侧,还有一片未干的、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似乎想触摸镜中的自己,却在半空中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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