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腥膻气味。
安德森退后,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然后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恢复了军人的精准和效率,仿佛刚才那场暴烈的情事从未发生。
燕子依旧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双腿打颤,几乎无法站立。
高潮的眩晕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粘腻的汗水,和下体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
还有……小腹深处,那被他滚烫精液填满的、沉甸甸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诡异满足感的充实。
她看着窗外。东柏林方向的探照灯光束,依旧规律地、冷漠地扫过。世界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她。
“穿上衣服。”安德森已经穿好了军裤和衬衫,正在扣袖扣。他没有看她。“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联系你。地点不定。”
燕子颤抖着,慢慢直起身。
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默默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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