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宋尚谦几乎每天都要在苹儿身上纵欲一番,张家兄弟则时有时无,但是每次有所行动,十九都是把春姐和苹儿一并捉来,漫漫长夜的轮奸,而且还让两女互相玩弄,以增淫兴。

        有好几次,苹儿都是在春姐的丰胸上昏睡过去,早上又被两兄弟的肉棒给抽醒。

        宋夫人对苹儿的眼光,也变得颇为严厉,那自是担心宋尚谦宠爱苹儿年轻娇美,怕自己地位有所动摇。

        苹儿身处宋府之中,时时刻刻害怕主客凌辱,又受夫人白眼,连在下人之中,也常被几个知情的长工仆役骚扰取笑,春姐又身受同样命运,心中委屈气苦,无处诉说,只有时常躲起来偷偷地哭,叹自己命运多舛,心想:“丫环、丫环……当一个丫环,竟是这等低贱?”

        如此又过了十来日,一天大清早的,苹儿和平常一样,来到宋尚谦书房,房中却一个人也没有。

        苹儿转到厅上,也不见宋尚谦,却见一个丫环正拿布擦着桌椅。

        苹儿问道:“玉兰,你见到老爷么?”

        那丫环玉兰抬头应道:“老爷?老爷跟张大爷、张二爷一早就出门啦。”

        苹儿奇道:“都出门了?上哪儿去呀?”

        玉兰说道:“你不知道啊?今个儿是紫缘姑娘的生日,老爷他们都跑去水燕楼啦。听说有个什么王爷的世子,也大老远从洛阳赶了过来呢。好像还有一位京城的大官,今天要到钱塘来。街上怕是热闹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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