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知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仇人以最不堪入目的姿态肆意奸淫。
那股钻心剜骨的痛楚,远比千万厉鬼啖肉更让他生不如死。
鞠景完全摒弃了一切怜香惜玉的念头,抽插的频率如狂飙突进,越发悍猛。
“咕叽、咕叽——”
黏腻的撞击水声不绝于耳。
那狭小温热的媚肉通道在剧烈刺激下,早已将这根粗硬的巨物视为唯一的依靠,无数软肉自发地蠕动收缩,死死吸咬着那滚烫的柱身,仿佛张开无数小嘴在向仇家拼命讨好。
大股大股清亮的蜜汁被一次次到底的重捣碾挤出来,顺着那道紧贴的股沟,淅淅沥沥地流淌在了绣云大红的床单上,留下一滩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东郎……嗯嗯……我……啊……慢些……对不起你……”
烟云仙子一边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奸污,一边泣不成声地自责忏悔。
背德的浪潮将美妇的意志裹挟撕扯,她不想变得这般下贱,不愿在别的男人阳具下获得快乐,可这副肉体深处那股要将人融化的酥麻快意,却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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