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嗯……太快了……呜呜……饶了我吧……”
烟云仙子仰起修长的雪颈,发出娇弱迷人的呻吟声,美妇十指虚弱无力地攀在鞠景覆满热汗的结实胸膛上,非但未能将其推开半寸,反倒在那次次到肉的沉重捣弄中,随着男人的冲击不住地前后摇晃。
她那两座丰满巍峨的乳峰随之剧烈起伏跌宕,雪肉弹晃如波,那两点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画着圈儿。
这还是她的神魂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狂野暴戾的男女交合,这种纯粹发泄施暴欲的肏弄,与她记忆中与柳河东那等按部就班的斯文双修浑然不同。
床板在巨大的冲撞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痛呼。
这一声声催命符般的响动,直刺向床底东屈鹏的耳膜。
他死死缩在暗影里,听见妻子被男人进犯时的尖叫,听见那皮肉相击的淫靡水声,他的脑海中已然能真切勾勒出慕绘仙被那少宫主压在身下、玉腿大张大合的凄绝模样。
可他不敢出声,他怕死。
他只能将耳道封死,在内心做着悲哀的祈祷,盼着那上面作恶的狂徒能轻些……再轻些。
而另一边被拘禁在招魂夺魄幡里的柳河东,尽管没有肉眼可看,但那幡灵的玄妙感应加上结界内刻意泄露的声响,早已教这个狂傲的剑修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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