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便真的喝了。
一开始她还记得克制,举杯时有点谨慎,喝得小口小口的。
可一来今天确实高兴,二来分析员那边也在陪着她,三来卡米利安时不时就能恰到好处地说几句让气氛更松快的漂亮话,年轻女孩那点原本还有的拘束,便慢慢被一点点泡散了。
酒过三巡,铃的脸就开始红了。
不是那种窘迫的红,而是一层被酒气烘上来的暖色,从白净的脸颊一路漫到耳尖,衬得她那双绿色眼瞳都像蒙了点潮润的光。
她说话的节奏也开始松下来,笑容更明显,整个人像一只原本绷着神经的小宠物,被温水泡得逐渐放松了骨头。
分析员的本意很单纯。
他只是想让铃开心一点,让她在这场庆祝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看见、被重视、被奖赏,从而对“满命会所”生出更深一点的羁绊。
他没觉得这酒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卡米利安难得做了件很会照顾年轻员工情绪的事。
可卡米利安的心思显然不只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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