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它更像一件陈设,一种“这地方拿得出这种档次”的象征,而不是谁真会点来大口喝的常规商品。
铃一看见就有点心虚,连忙摆手。
“卡米利安姐,这个酒……很贵的吧?”
卡米利安已经把瓶塞启开,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酒香缓缓散出来,甜里裹着一点辛辣,像成熟果肉压出来的香气后面还藏着一线更深的热。
她一边给铃倒满,一边笑吟吟地回她:
“再贵,卖不掉也没有价值——它可远远比不上你这颗小摇钱树呀。”
铃被她说得脸一红,忍不住笑了。
这话太夸张,可偏偏从卡米利安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既不轻佻,也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种带着宠意的调笑。
分析员在一旁也顺势劝了两句,让她别拘谨,今天本来就是给她庆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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