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分析员腰腹一紧,低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芬、芬妮?你也来?!!”
是芬妮。
她没有逃。
没有把“他刚射过”、“现在软了”、“这不公平”当成台阶,也没有像个输不起的大小姐一样立刻穿衣服走人。
她就这么直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压着绒面,双马尾垂在肩侧和脸旁,仰着头,两只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要扑咬猎物的倔强。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技巧确实算不上多高明。
至少和里芙刚才那种冷静、成熟、几乎像写进教科书一样的掌控感比起来,芬妮的口交显得更生涩,也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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