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逼疯她的羞辱和慌乱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口头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现在唯一有用的,只有赢。
下一秒,芬妮就扑了上去。
分析员还躺在床上回气儿。
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太多,也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后又灌了一层滚烫的蜜,脑子发晕,四肢都有些迟缓。
耳边有喘息,有布料摩擦声,有卡米利安带着看戏意味的低笑,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胯间忽然传来一阵无比鲜明、无比积极的刺激,他才像猛地被人拽回现实。
那里有一张嘴。
一张湿热、柔软、迫切得几乎带着点粗暴意味的少女款小嘴儿,正贴着他刚刚还处于射后缓和状态的大鸡巴,拼命挑逗,拼命含弄,像是不肯给他任何继续发懵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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