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什么尊严。
不要什么廉耻。
不要道德,也不要规矩。
她现在只想要他。
只想要分析员。
面对分析员越发粗重的呼吸,她居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很淫,也很坏,醉意还在,尾音软得发黏,却偏偏透出一种说不出的下贱艳色。
像古画里本该端坐在珠帘后的贵妃,明明生来金贵,骨子里养着傲气和娇贵,此刻却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一点点往泥里压,甘愿扭着腰,湿着腿,露出最浪最贱的一面,只求他能狠狠宠她,狠狠要她。
然后,芬妮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分析员,慢慢俯下腰,翘起屁股。
这姿势实在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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