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一勾。
拉链被缓缓拉开。
那声音在这种安静又发热的黑暗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细细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嘶啦”声,就像故意贴着耳膜刮过去,一寸一寸把人的理智都划开。
她拉得很慢,不像急着脱衣服,倒像在故意表演,故意让分析员看着、听着,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她在脱裤子。
在这个酒吧二楼女厕所的隔间里,在他面前,亲手把自己一点点剥开。
热裤很快被她褪了下来。
牛仔布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滑,她抬脚跨出来时,动作甚至还有一种醉醺醺却依然漂亮的轻盈。
随后,芬妮把那条裤子也随手一丢,扔进了马桶边的垃圾桶,像把最后一点能让她假装体面的东西都狠狠干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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