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喘带动另一个人的喘,一个人的高潮边缘又把另外两个人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淫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性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爱撒娇的时候是真黏人,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性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暴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性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屁股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操得腿软,这一下屁股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鸡巴和前面正在舔人的姿势一下暴露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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