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操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头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女人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女同性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深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操,陶在中间被操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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