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因为久别重逢才脸色发紧、神情僵硬,也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卡芙卡,正用最下流也最精准的方式,一点点把他逼向射精的边缘。
卡芙卡对企鹅并非毫无兴趣。
普瑞赛斯说起那些小家伙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容易感染人的温柔与专注,像冬天里一盏稳定燃烧的小灯,把那些本来枯燥的生态、生物学、群体行为全都照得有了可爱又鲜活的颜色。
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场合,卡芙卡大概真的会懒洋洋倚在某处,带着笑听她把那群小咕嘎的故事讲完,甚至还会不咸不淡地插上一两句,故意逗她多说一点。
可惜现在不行。
现在她的兴趣显然不在企鹅身上。
她今天之所以搞这一手视频通话,目的从来不是陪普瑞赛斯远程叙旧,更不是给分析员争取一个母子温情时刻。
她是来惩罚他的,是来用一种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记一辈子的方式,把他之前在学校里闹出的那些荒唐事,一笔一笔算回来。
而分析员显然也学聪明了。
他居然知道借着母亲的科研话题拖时间,靠普瑞赛斯在屏幕那头越讲越投入,来掩护自己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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