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母亲还在说,他就能不必开口,不必担心自己声音里的异样被听出来。
她的讲述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勉强替他挡住眼下这场荒唐的惩罚。
哪怕这层布薄得近乎透明,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卡芙卡却像看穿了这一点。
她慢条斯理地低下头,紫色发丝从肩边滑落,掠过分析员的耳侧。然后,她贴得更近些,声音轻得像只在唇齿间转了一圈。
“撑不住了?”
分析员肩膀一紧,几乎没法回答。
卡芙卡手上故意重了一下。
那一下擦得太准,分析员眼前都差点白了一瞬,喉咙里险些挤出不该有的声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抓紧椅边,连关节都绷得泛白。
屏幕那头,普瑞赛斯还在温柔地说着那些小企鹅的可爱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