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起初只是听,偶尔插两句冷笑和吐槽,后来也慢慢说了一点自己的事,说她讨厌早起,讨厌别人碰她电脑,讨厌打游戏时被人说教,还顺嘴讽刺了几个她在米哈游大学时见过的奇葩男生。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在笑了。
那种笑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拿来嘲弄人的坏笑,而是真正被某句话逗到之后没忍住的笑。
她本来长得就偏精致,笑起来时眉眼一下亮了,像屏幕里的冷光被替换成了某种更柔和的暖色,连整个人的锋利都被削薄了一层。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缩在电脑前、嘴巴又坏又毒的交换生,其实也不过是个性格别扭、又有点孤僻的小姑娘。
相处方式拧巴,不代表本性真有多坏。
只不过,该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会停手。
银狼则在几杯酒下去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掺了点雾。
起初只是脸热,耳朵也有点热,桌上的灯光似乎比刚才更软,边缘带着一点模糊的光晕。
再往后,肩膀开始发轻,身体像慢慢被酒意托起来,连椅子都坐得没那么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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