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从唇齿间滑下去,把她整个人那点一直绷着的劲也冲散了一点。
“你还喝这个?”
分析员问。
“看不起谁。”银狼轻哼一声,“只是平时懒得喝。”
“你懒得做的事挺多。”
“你意见也挺多。”
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倒更像某种半真半假的顶嘴。
分析员笑了笑,仰头喝了口啤酒,喉结滚动,动作很自然。银狼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收回来,继续低头扒饭。
大概是因为吃得太舒服,也大概是因为啤酒确实比她预想中更容易让人放松,他们之间的聊天开始变得顺畅起来。
分析员说起自己原先学校X旦停摆时的一些事,说起转学来的时候有多麻烦,也说起尘白学院里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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