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对。”
只一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解释都更重。
流萤眼里的光一下子晃了晃,像终于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水面。
她没再追问“那你爱不爱我”、“那你会不会选我”,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晚她逼得够多了,再往前一步,分析员也许就真的要碎得彻底了。
可她也不会退。
月光像一层冰凉的银粉,落在流萤裸露的肩头、锁骨和胸乳上,把她照得像一尊细白的玉像,却偏偏是温热的,会喘的,会因为男人的注视而脸红发烫的活物。
流萤当然做不到,也不可能奢望分析员在这一夜之间就彻底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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