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太狠,狠得把他心里最怕失去的一部分干翻了出来。
现在他抱着她,摸着她,感觉着她胸口和腰臀的热,就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回来了,她没死,她不是只能活在医院、电话、旧玩具和糖纸里的影子。
被窝里安静得厉害。
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身体偶尔摩擦时窸窣的布料响动。
窗外的月光淡淡漏进来,把床边照出一小片冷白。可被窝里却热得像密不透风的春夜,热气一层层堆起来,把理智和边界一起蒸得发软。
流萤伸手,轻轻碰了碰分析员的脸。
她的指尖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抚摸,也像确认。
“你不想失去我,对不对?”
这一次,分析员没法再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红透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白软丰满的奶子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看着她明明已经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步,却还是带着一点怕被丢下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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