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两个,肯定没让你爽到吧?一看就是毛头小子,不懂怎么伺候女人。”他的话语下流而具体,描述着不堪入目的想象,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和前两个人不同。
第一个沉默而急躁,像完成一项任务;第二个带着一种虚伪的、模仿来的温柔,动作间却满是笨拙和自私。
而眼前这个,他的话很多,污言秽语夹杂着猥琐的点评,像苍蝇一样在牡丹耳边嗡嗡作响。
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的痛苦,享受用语言和动作将她彻底玷污、碾碎的权力感。
他的进入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横冲直撞,只顾着自己爽快。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再次清晰地传来,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磨损感。
牡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抹布,又破又脏,在粗糙的地板上被来回拖拽,吸附了所有的污秽,只剩下磨损、即将断裂的纤维。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只还在挣扎的飞虫,试图将自己的意识附着上去。
她想象自己是那只飞虫,轻盈地,挣脱粘稠的蛛网,飞向那盏灯,然后穿过天花板,飞到外面去……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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