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眼珠动了动,没有聚焦。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墙纸上那一小块污渍上,形状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双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藏着污垢的手,迫不及待地捏上她的胸脯。

        那手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砾,冰冷,带着屋外的寒气。

        指甲很长,边缘破裂,里面嵌着黑灰色的泥垢,可能是机油,也可能是其他什么更肮脏的东西。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骤然收紧,捏碎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麻木。

        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尖锐。

        这声痛呼似乎取悦了他。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施虐快感。

        他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手指恶意地拧掐,仿佛想从这具已经了无生气的身体里再榨取一点反应,一点证明他存在和力量的证据。

        他俯下身,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廉价香烟和口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啧,皮肤真嫩,一掐就红。”他啧啧有声,污言秽语夹杂着猥琐的点评,像苍蝇一样在牡丹耳边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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