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卧室内,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两人交错起伏、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张巨大的水床上。水床的表面沾满了两人斑驳的汗液和黏腻的体液。
绯红没有像平时那样,在事后立刻高傲地拉开距离去浴室清洗。
那股被纯阳精火彻底洗涤过的灵魂,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慵懒与虚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庇护、在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火炉的幼犬,将那具布满红痕、牙印和指痕的曼妙身躯,紧紧蜷缩在曲歌宽阔的臂弯里。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腿心处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精液的透明水渍,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脸颊死死贴着他那有着温热心跳、布满汗水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咚咚”声,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锚点。
曲歌靠在床头上,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顺着她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雪白脊背上的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轻抚着。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仿佛要将人撕碎的暴虐与淫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海般深沉的温柔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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