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过曲歌的阴囊,顺着他的大腿疯狂倾泻而下,犹如一道小型的瀑布,劈头盖脸地砸在下方泥泞不堪的玻璃地板上。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周围透明的水床边缘。
“停不下来……主人……骚逼坏掉了……在尿……啊啊啊啊在喷水了!”绯红的十根脚趾死死绷直,脚背的筋膜几乎要断裂,她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喷水的肉器。
那张红唇里只能吐出破碎不堪、下贱到极致的泣音,“主人好厉害……把贱狗的子宫填满了……全都是阳气……好烫……还在喷……呜呜呜……”
这股失控的绝顶潮吹,足足持续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三分钟之久。
空旷的别墅内,只剩下水流砸在玻璃上那响亮的“哗啦啦”声,曲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那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气音的抽泣声。
脚下的透明玻璃地板早已经被巨量的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浇得泥泞不堪,滑腻得无法站立。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湿热黏稠,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梅花香气与雄性精液的腥膻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
狂风骤雨终于在极致的宣泄后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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