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曲歌微微俯身,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等她今晚来找你,读取了这段记忆,她会怎么把你这身皮肉,一点一点、一条一条地撕下来?”

        “啊——!”

        老张吓得魂飞魄散。一声极度恐惧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一阵淅沥的水声响起。

        他那条穿着沾满不明污渍的破旧灰长裤裆部,瞬间被深色的液体浸透。

        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的玻璃渣上,迅速向四周洇开。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屋里原本的酸臭。

        老张连滚带爬地扑向曲歌,却又不敢触碰到对方的衣角,只能在距离曲歌半步的地方疯狂磕头:“大师!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鬼吃掉!求求你们救救我!”

        曲歌冷漠地直起身,抬起手,指向杂货铺大门外被夕阳拉长的街道:“整座城市里,只有警察局的阳气和正义磁场最重,连百年的厉鬼都不敢随便闯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宣判了老张的结局:“去警局,把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供出来。坐牢,是你现在唯一能活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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