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灯管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两道影子合在一处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的。
刘燕的嘴唇从我耳根移开,那温热的气息远了,那软软的触感没了,那甜甜糯糯的声音也住了。
可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踮着的脚尖放下来了,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从高处落下来,落回她本来的高度。
她站在那里,侧着脸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我读懂了,那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邀请!
那车库里那灯管还是忽明忽暗的,那光从那远处照过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
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那昏暗的光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那雾里面藏着一个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像刚出笼的年糕一样的身子。
“啊呦,看你脸红的,是不是着凉了呀?来,阿姨,给你暖暖手~”她压低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说话间娇柔的小手缓缓从我肩上移开,那重量没有了,可那温度还在,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肩头,像一个烙印,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感觉一直在那里。
接着这醉人的暖意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并领着它抚上了她那对几乎要满溢出睡衣的大白奶子上。
我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一瞬间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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