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死了倒是轻松,孩子们怎么办!”急眼的狐娘忍不住朝白羽吼了两句。
但心里越是这么想,嘴上的东西就越是与心里相左。
琉璃倒是不觉得那句话会伤到他人、让自己后悔了。
这小姑娘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伤得这么重却一直在勉强自己干这种危险的活计,光是出卖美色不够,还得把身体交给那群下手没轻没重的虐待狂任意凌虐,把自己置于这种随时可能性命不保的危险地带里,骂她两句都是轻的了。
“我……”怀里的娼妇少女语塞起来。她只是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我……没想过……我、我只是在想……孩子们能吃饱这顿饭……”
琉璃倒是也想给白羽两耳刮子让她清醒清醒,但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这念头就又被打消了。
我要是真的因为这点事情急眼打了她……她会不会把我看成和以前那群虐待狂一个路数的混账?
注重形象的少女浪客自然不可能干这么败形象的事情,更何况面前的这个还是自己亲手把她抠上极乐的笨蛋。
纷杂的思绪夹在一起,在琉璃的脑子里洒下纷纷扬扬的雪片。
她痛苦地闭上眼,摇摇头,试着把这些让她头晕目眩的胡思乱想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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