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风暴吹袭过后,纯粹而清澈的道路闪闪发亮。

        如果讲道理不能让倔强的笨蛋清醒过来,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她决定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给我听好了。”琉璃再次俯下身,在忍耐着身下快感的白羽耳边开口,“在下买下了你的今晚,今晚,在下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对在下言听计从。”

        白羽也不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聊表服从。

        琉璃咬紧嘴唇,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清晰而明确。

        “那么,好。第一个,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强制命令。给我叫,不许压住声音,给我大大方方地叫出来。你是淫荡的站街婊子,那在下今晚就要听到你遵从淫乱的本性,发出最悦耳堕落的媚叫。让孩子们担心害怕的是你挨打的时候痛苦的哀嚎而不是愉悦的娇喘,那今晚就让他们听听,像他们母亲一样的长姐在侍奉客人的时候舒服得淫荡地浪叫,而不是被殴打凌虐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最好叫得骨头都酥掉。明白了吗?”

        我不许你再痛苦下去,所以,也许只有今晚也好,也许只是为了我也好,哪怕是淫乱堕落的娇声也好,让我听听你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快乐的声音吧。

        我来当这个坏人吧。

        白发的娼妇少女微微一愣,蜜穴中的双指也随着她的一愣而暂停了攻势。许久,她才下定决心一般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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