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忽,却每个字都敲在琉璃的心上,留下滴血的印记。

        干什么啊,你这木头脑袋。

        千反琉璃听着娼妇少女苍白无力的辩解,嘴角不知不觉扭了上去。那群孩子们是被吓哭的吗?那可是担心你,心疼你的身体啊。

        果然没落贵族大小姐就是不懂人心,啥都不懂!

        “笨蛋!”琉璃的右手正在抠弄的双指突然暴起,狠狠地往白羽蜜道深处捅了捅,激得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咬着牙低声痛喘了两声,“你根本不懂孩子们的想法啊。他们是在担心你,担心你明白吗?”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暴躁狐娘像应激一般喘着粗气,她左手带着强烈的私人情绪,在白羽的脖子上、背上、小腹上的淤青上狠狠按了按。

        娼妇少女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能做的只有在她戳下每个淤青印记的时候,低低地吃痛呻吟两下而已。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琉璃既心疼又生气地戳着白羽身上每一处淤青和伤痕,“脖子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小腹!一定是被那群混账用拳头狠狠殴打过!背上!哪个变态一边侵犯着你还一边下那么狠的力气用指甲抓你的后背!天可怜见,说是站街卖笑的街娼,怎么伤得跟打黑拳的一样!”

        “还……咕呜?……还有左手……”吃痛的白羽也不反驳,只是有气无力地开口补充,“就前几天……有个客官等不及跟我回家,就在路边做了……咳、哈啊?……结果拿着钱……回来的时候……在小巷子里……咕?……被几个泼皮给抢走了……左手还被他们……划了几刀……”

        够了。我本来就应该把你抛在街边,一言不发地一走了之。我凭什么要听你在这里用你悲惨可怜的过去骗取我的同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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