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可两条修长的腿却抖得厉害,像风中的柳条。

        我从后面慢慢顶进去,龟头挤开那层湿热的褶皱,一寸寸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角含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态——那种明明害怕被人发现、却又忍不住迎合的矛盾,让我几乎当场失控。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咬着手背,指甲掐进肉里,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哭叫:“老公……有人来了……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我掐着她细腰,低吼着更深地顶进去,“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骚宝贝。”

        去公园的下午,她穿着白色短裙,里面真空。我们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我搂着她,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进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

        她腿软得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小声哀求:

        “老公……有人会看到的……旁边还有小孩……”

        “看到就看到。”我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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