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白天清醒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回避“大智”这个名字。
有提到的时候,她也都是一副厌恶的语气,眉头轻皱,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我越来越讨厌他了,老公不要提他。”
那语气干净利落,像要把这个名字从空气里彻底抹掉,连带着她自己偶尔闪过的慌乱也一起抹掉。
可一到晚上,卧室里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幽蓝的光,“大智”三个字仿佛又被赋予了魔力,变成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撩人的咒语。
它不再是那个讨厌的合租男人,而是一个工具,一个安全的幻想替身,一个能让她在语音里浪到失禁、让我在千里之外射得一塌糊涂的开关。
“大智”成为我们调情,玩淫妻的纽带与工具。
到了周末,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像要把整整一周的思念都榨干、烧尽。
逛街、公园散步、看电影、吃火锅、夜市撸串……也做爱,做很多次,很多种姿势,很多个地方。
在商场的安全通道,她不穿内裤,浅灰色针织裙下面空荡荡的。
我让她背对我站着,双手撑在冰冷的消防栓管道上,裙摆被我撩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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