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绝天山脉危险重重,何人不知?你却说家住其中,还说什么私通之人太多记不清,难道不是分明戏耍本官?”县令见秦馥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先前怒气已去,又生出几分爱惜来。
“犯妇实在冤枉!绝天山脉浩荡无边,自然有安全之处,些许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为县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于说与人私通…犯妇身子天生淫贱,贪图欢乐便时常寻人欢好,这些年来早不知与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伤痕累累的肥臀,仿佛在佐证自己的话。
“犯妇自知身犯淫罪,甘愿受县尊大人官法惩处,只是犯妇手指险些被夹断,屁股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哪里来的胆子敢戏耍县尊大人呐?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信你所言。”县令微微点头道。
“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职。秦馥雪,你荒淫放纵,伤风败俗,念你并非有夫之妇,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后谨守妇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县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将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这身销魂的美肉了。
“但凭县尊大人责罚,犯妇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头,满眼春情道:“只是犯妇既犯淫罪,为何只罚贱屁股,却不罚这骚浪的淫穴呢?”县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还有威严体面,几乎把这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当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见他闻听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沟里犯淫的浪穴,之后再鞭烂贱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过望,忙叫道:“多谢县尊大人,犯妇愿受此罚!”那陈李氏被晾在一边许多时候,此时见县令宣判,此案竟似与她无关了!
陈李氏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县尊大人,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许多物什,大人要给小人做主啊!”
县令这才想起此事,微皱眉头,不满地看向陈李氏。
师爷在一旁见了,立刻呵斥道:“那妇人!县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须你多嘴!”陈李氏忙低下头不敢出声,她眼见秦馥雪被连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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