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蟒鞭不再胡乱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圆滚滚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鞭锋划过臀缝,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红肿,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骚尿更是把刑架和砖石地面都淋湿了。
她不停甩着头,看似是痛到极致、受刑不过,实则那被散乱的秀发遮住的脸颊早已爽成了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淫乱无比的阿嘿颜!
县令见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沥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饶刑,心中很是畅快。
他又欣赏了一会大美人死去活来的狼狈相,才终于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这衙门中的刑法厉害,你这下是否尝够了?”秦馥雪抬起头,她脸上仍带着异常的酡红,好在涕泗横流之下,鼻涕眼泪早糊花了脸,她那副淫荡的高潮脸自然被县令认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丧失了对面部的控制。
好在县令并不知道真相,否则他说不定会气得昏过去。
县尊大人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令人担忧啊…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真心服了…犯妇这一身贱肉全都要烂了…”秦馥雪哭道。
她声音虽带着鼻音和哭腔,却没有分毫嘶哑,仍然如黄鹂鸣啭般婉转动听,叫人听了心生爱怜。
“只是犯妇自上堂回话,未敢有半句欺瞒县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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