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就在我以为她会将我赶出去,或者用她那惯有的、不带些许温度的言语将我驳斥得体无完肤时,我听到了她轻微的叹息声。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那份不耐烦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缓缓地直起身,重新站直,目光与她相接。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紫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在权衡一件极其棘手的公务。

        “我当是什么事,能让往生堂的胡桃堂主,放下手头‘送人上路’的正经生意,跑到我这总务司来行此大礼。”她的话语里带着些许惯有的讥诮,但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许多,“说吧,是什么样的‘私事’,能让你觉得,会关乎到璃月的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我知道,刻晴是务实的,她不相信虚无缥缈的情感,只相信可以被衡量、被掌控的利益和结果。

        我不能用“爱”或者“喜欢”这种词来说服她,我必须将我的问题,包装成一个她能够理解并且愿意解决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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