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星大人,我遇到了一个……无法用常规手段处理的‘灵魂’。”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的听起来客观而冷静,“一个外来者,一个旅行者。他的存在,对璃月而言,本是无足轻重的过客。但是,这个‘灵魂’,却对我,对往生堂,产生了意想不到的‘价值’。我需要他,需要他长久地、稳定地留在璃月,留在我的身边。”

        刻晴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我尝试过用契约的方式,但他的灵魂不属于这片土地,岩王帝君的法则对他约束有限。我也考虑过用强制的手段,但这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引来其他势力的干涉,得不偿失。”我继续说道,将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我需要一种更……更根本的束缚。一种能让他从内心深处,自愿放弃自己的旅途,心甘情愿地为我留下的方法。这不仅仅是留住一个人,更是为往生堂,为璃月,留住一份独特的、不可再生的‘资产’。所以,我才说,这关乎璃月的未来。”

        我说完了,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刻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我的话。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作为一个极度推崇人类自身力量、怀疑神明的人,她或许对我这种想要强行改变他人命运的行为感到不屑,但作为一个务实的执政者,她又不得不承认,一个强大的、自愿被璃月绑定的外来者,确实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荒唐。”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和无奈,“胡桃,你这是在玩火。人心,是比任何神之眼、任何魔神残渣都更不稳定的东西。你想要留住它,就要承担它随时会彻底失控,甚至反噬你的风险。”

        她抬起头,那双紫晶色的眼睛里闪过些许复杂的光芒,或许是同情,或许是讥讽。

        “不过……既然你把问题提到了这个高度,作为玉衡星,我也有责任为璃月考虑‘资产’的保值问题。”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既然常规的契约和强制的手段都不可行,那就只能从‘人性’本身入手。你想要留住他的心,就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独一无二的‘归属感’。一种让他觉得,离开了这里,他的人生就会变得毫无意义的……极致的体验。”

        她顿了顿,视线在我的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我裙摆之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繁华的璃月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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