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回了那个慈爱的父亲。
他拿来特制的药膏,跪坐在林听身边,用指腹沾了药,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痕上。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刺激。
“疼吗?”秦鉴柔声问,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疼……”林听抽噎着,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时不时抽搐。
“疼就记住了。”秦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长发一直摸到她的后背,“老师打你,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只有把你骨子里的俗气打散了,灵气才能聚起来。”
他把林听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听赤裸着,蜷缩着。
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展着,而挺着两颗完美翘乳的上半身却依恋地缩在这个瘦小男人的怀里。
刚刚被他狠狠责打过的身体,此刻却无比渴望他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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