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
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在叠加,羞耻在燃烧。
秦鉴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身体是空的。这是为了让你忘记那个男人的触碰。”
随着一次次的击打,林听发现那种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她湿了。
既然已经无可遮掩,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实,那么羞耻似乎真的变得不再重要。
她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这是老师在雕琢她。
她是多余的石料,老师是工匠。只有忍受这种敲打,她才能变成完美的佛像。
当晚的训练结束后,林听瘫软在地毯上。
她那具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秦鉴放下戒尺,那种严厉的不近人情的气场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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