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常瑞元。

        常瑞元一个眼神。

        徐永昌接着便挂断了电话:“委座,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以钱伯均的性子,这种事情他不太可能袖手旁观,这不符合楚云飞一贯以来的指挥风格。”

        “这件事情,等华北方面的调查报告吧。”

        “是。”

        钱伯均此时就像一个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倒霉蛋,不仅要忍着痛,还要被质问为什么不躲开。

        问责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何应钦、陈辞修、楚溪春。

        甚至就连楚云飞也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伯均兄,为何不救?”

        没有质问,没有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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