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徐军同志,你得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徐军站在那未砌完的作坊地基旁,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笑了。
他知道,这钱联络员”就是赵大山打出去的最后一颗子弹,一颗带着投机倒把和私设黑厂罪名的毒弹。
但徐军早已布好了应对之策。
“钱同志,您这话问得好。”
徐军恭恭敬敬地走到联络员面前,并没有像对赵大山那样硬顶,而是放低了姿态。
“不过,您得搞清楚一件事。”
他指了指那五根乌黑的龙骨:“这房,是咱盖的。”
“那作坊……”
他转过头,看向老支书杨树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杨支书,您不是说,要支持咱屯子的集体副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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