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里克只是匆匆点头回应,甚至来不及拂去肩头的积雪,便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

        下一刻,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便混合着炭火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他原本就焦虑的心神骤然一紧。

        锐利的目光随即扫向帐内深处。

        只见灯火摇曳处,一位头发已然花白、身形却依旧壮硕如熊的壮汉,正像个顽皮的孩童般,龇牙咧嘴地对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臂不住地吹气,试图缓解那显然非同寻常的痛苦。

        几名随军医师围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的惶恐。

        然而,真正让恩里克瞳孔骤缩的,是壮汉左臂上那道骇人的伤口。

        那绝非寻常武器所能造成。

        皮肉并非简单的撕裂,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被强酸腐蚀后又强行撕裂的诡异状态。

        伤口的边缘并非鲜红,而是泛着一种不祥的、如同淤积脓血般的暗紫色,并且隐隐有向周围健康肌肤蔓延的细微黑色纹路。

        最诡异的是,伤口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如同余烬般的暗红色光芒在不时闪烁,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灵魂深处都感到厌恶与寒冷的邪恶气息。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恩里克也能感觉到那伤口散发出的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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