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我白嫖基里曼那马库拉格老农……”马卡多咂咂嘴,“我也冤啊,要不是尼欧斯搞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计划,我至于拉下老脸去忽悠他吗?”
马卡多心里其实也是对当初把基里曼强行留在泰拉,而自己则是玩消失感到愧疚。
他眼神瞟过尤顿女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
坑了人家儿子,还当着人家妈的面被揭老底,饶是他脸皮厚,也有点坐不住,只好假装专心钓鱼。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马卡多自己想钓鱼了。
尤顿女士是何等通透?
她的政治智慧绝对是凡人中排名靠前的存在,轻易不会意气用事。
从掌印者的表现中,尤顿女士就察觉到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图:他为将基里曼强行留在泰拉的行为表示歉意。
既然马卡多都已经隐晦的道歉了,她自然也是给台阶就下,不再多言。
马卡多将葡萄酒一饮而尽,混杂着冰块的酒液入喉,即便是这位从黑暗科技时代末期活到现在的永生者,也是称赞一声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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