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又将自己手中的魔剑往前攮了几下,确定再也无法推动后,才后退几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帝皇。
就在此时,一直如同雕像般枯坐的身影,那低垂了百年的头颅,极其轻微地……抬起了一寸。
覆盖着尘埃的眼皮之下,两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仿佛蕴含着宇宙诞生与寂灭,时间起始与终结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毫无感情地落在了阿巴顿身上。
那目光并非愤怒,也非憎恨,而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漠视一切的绝对存在感。
在祂的注视下,阿巴顿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他的野心、所有的挣扎、引以为傲的力量,甚至手中的德拉科尼恩,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仿佛他精心策划的潜伏,他付出巨大代价的突袭,他视为终极武器的魔剑,都不过是祂宏大棋局中一粒早已被预见的棋子。
一个平静如同阐述宇宙真理的声音,直接在阿巴顿的思维核心中响起。
这声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低语,却带着足以碾碎灵魂的重量:
“阿巴顿,你终于来了。”
“我等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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