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在亚空间中冷静了很久。

        他复盘着整场荷鲁斯叛乱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哪些地方成功哪些地方失败。

        大怀言者最后得出了结论:他最大的败笔不是没有在暗影远征中击溃基里曼,也不是逐渐对荷鲁斯升起了篡逆之心。

        他也承认自己小看了基里曼,只要没有第一时间干掉马库拉格人,那么接下来针对基里曼的行动成功率将会越来越低,直到被对方反杀。

        挑战荷鲁斯也不是珞珈一个人的问题,事实上,每个叛变的原体,都想过自己能够取代荷鲁斯的位置。

        这些都不算什么致命的错误,最大的错误是他的骄傲和自大,使得自己的子嗣们逐渐离心离德。

        他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儿子——安格尔泰心中的不满和怨愤,不知道越来越多的怀言者,不满自己父亲的愚蠢行为。

        当站在客观的角度思考问题,珞珈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荒唐,能够让阿斯塔特背弃基因之父,这简直是个笑话。

        他过于相信科尔法伦还有艾瑞巴斯,他许多自诩独立的思考和观点,都是被这两个该死家伙灌输后的结果。

        科尔法伦早已经死在了考斯之战,而艾瑞巴斯则在泰拉围城战结束后,选择投靠到了阿巴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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