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肺腑之言,难免没有当成遗言的意思。

        帝皇没有惩戒他,但是他那扭曲的内心正在惩戒自己。

        他那哲人王的道德感在杀死自己。

        正当多恩打算继续劝说佩图拉博时,他心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痛苦的揪心感。

        两人身上的时间乱流忽的再度涌起,从混乱的时间线中甩了出去。

        “该死的,又来了。”多恩骂道。

        “来吧,来吧,这一次看看你又要带我们去哪?”

        “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能够让我们震惊!”

        多恩一把拽过小佩图拉博,把他护在胸口,用两臂的肩甲和臂甲挡住可能受到攻击的方向。

        后者虽然抗拒,但也是十分从心,他现在实在是太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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