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海面之上,埃里克依然在拼命的发动自己的能力。

        他正在凝聚磁场,不惜一切代价的留下那艘搭乘着塞巴斯蒂安·肖的核潜艇。

        多少年了,他追查了多少年的线索,才一点点的找到了这个刽子手的踪迹。

        他的母亲在他面前被肖枪决,他无数的同胞惨死在了集中营的毒气室里,就连自己都被对方奴役控制,成为了所谓骄傲的变种人一员。

        埃里克无数次梦回那一天,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在枪响后应声倒下,她的血从胸腔喷涌而出,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止住流血。

        而肖的狞笑就在眼前闪回,他向自己伸出双手,宣扬着他那变种人至上主义,邀请他成为其中的一员。

        冰冷刺骨的海水翻滚呛入埃里克的鼻腔,火辣辣的蛰着脆弱的器官粘膜,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但是凭借着一股生来具备的狠劲,他依然在拼命。

        然而一个陌生人从背后拖住了他,拼尽全力的把他拉出水面。

        两人被海水吞没,但是那个人的声音却直接出现在了埃里克的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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