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脓疮不断破裂,喷洒出恶臭的汁液,暴露在外的肠道如同灰色的蛇般蠕动,头盔早已和血肉融合到了一起,露出半张完全溃烂的恐怖面容。
但莫塔莉安认得他盔甲上残存的徽记,那是属于一连精锐的独特纹章。
巴德尔·克拉克森,死亡守卫第一大连的老兵,一个沉默可靠的战士,莫塔莉安记得他的名字。
面对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子嗣,莫塔莉安没有犹豫。
她侧身避开那势大力沉的链锯镰刀劈砍,手中的寂静之镰带着凄冷的绿光,如同一阵风般轻柔地划过了巴德尔那臃肿的脖颈。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镰刀划过甚至没有带走丝毫的粘稠血液和生蛆腐肉,就像是掠过了一片虚无一般。
巴德尔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链锯镰沉重地砸落在甲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没有立刻倒下。
紧接着,令莫塔莉安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巴德尔那浑浊无比,充满脓液的眼球,猛地颤动了一下。
一种极度惊恐和痛苦的神色,取代了之前那种麻木的狂躁,重新出现在他那张腐烂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